大部分的老闆比員工還要焦慮,他們不知道產品跟市場會走向哪裡、要開發什麼功能,當然也就不知道要什麼人才、要測量什麼數字。
所以你會看到積極面是公司開始讓非工程師 Vibe Coding 嘗試各種新專案,消極面則是對人才投資變得保守,因為不知道如何評價人才。
那些卷習慣的巨頭會開始用奇怪的 KPI 逼迫員工更努力,以前不用程式碼行數評價的企業,現在也普遍開始用「使用多少 Token」評價。
找不到該怎麼評價、又不想用 Token 這些扭曲的數字評價的老闆,就先大砍福利再說,因為只有降低支出是確定的。
寫程式的功能都被取代光了,反而讓培養別人取代自己不再是那麼令人焦慮的工作,至少證明了自己還會一些別的事情。
日本人的確有一些,是會把喜歡的書店或圖書館當作自己的書房、把公共澡堂當自己的浴室、把朋友開的咖啡廳或酒吧當作自己的廚房,把整個街上當作自己房間的延伸。
日本的狹窄小屋文化被視作落後的象徵,甚至部分台灣人還會覺得可憐,但住在這樣小屋「委屈」自己的日本人,並不會為了住寬闊的房間而去逼自己做不想做的工作,而是反過來先選擇不勉強自己的工作、跟可以過得開心的生活,才選擇了狹窄的房間。
因為在意距離,才能夠跟別人「分享」空間,如果只在意自己的利益、甚至去佔用公共資源的人多了起來,那這種文化就會崩壞。所以台灣即使地狹人稠,仍然喜歡把家弄得很大、舒適又萬能,一部分是反應了公共空間的貧乏,或者說反應了對他人的掠奪性之強,我們才需要一個家作為「堡壘」。